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我承认我被吴彦祖的肠子惊着了

之所以撰文写烈日灼心的几大硬伤,并不是觉得这部片不好。反而,因为片子整体感觉很好,但一回味,有那么点不对劲就显得格外突出。
首先就是立意方面的自相矛盾。在看前3/4的时候,明明白白地感觉到本片立意就是伊队对小丰说的那段话:人性是神性和动物性的合体,法律不管你有多好,只管你不能有多坏。灭门惨案的凶犯,洗心革面成了见义勇为的好人,对一个弃婴照顾得无微不至,如何评价他们?是否应该制裁他们?确实构成了本片最主要的矛盾。但结尾一反转,为罪犯洗白之后,“原来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恶棍”,小丰是有罪的,罪在强奸不在灭门;阿道和傻子老陈当时根本就是无辜的。主角洗白了,主题的力度也大大削弱了。一个本来表现糙汉的片子,结尾却成了小清新;一切都为了孩子,这个鸡汤式结尾只能理解为为了过审而硬加上去的。“烈日灼心”这个标题如果是象征良心的拷问,则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了。真正穷凶极恶的罪犯在陈述他的犯罪行为时,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悔过之心,而这个罪犯的形象,符合大众对最凶恶最残忍的罪犯的想象,完全没有人性,没有同情心,甚至为自己所犯的罪行而洋洋得意。会悔过的其实本来就不算坏人,坏人根本不会悔过。如果最终是这样的,那“烈日灼心”还有什么意义呢?
第二个硬伤,在双子大厦追踪两个台湾杀手,是本片的高潮。在这场戏中,千钧一发之际,在伊队坦承他已经知道小丰是杀人犯后,小丰还是救了伊队一命。但这场戏在剧情上设计得比较牵强。在己方已有伤亡的情况下,作为经验丰富的警察,伊队不是采取保存实力、等待增援的策略,而是孤注一掷,以三人小队爬上楼顶去追踪,甚至怂恿手持消防斧的某警察在高空独木桥去和罪犯以一对二正面对抗,完全是送死的一招,和他的缜密、老到完全不符合。而穷凶极恶的罪犯,在小丰拉住即将坠楼的伊队毫无反抗能力时,明明可以对他们下手(已经杀了好几个警察不在乎再多杀两个),却选择了放过,也是不合理的。所以这场戏,太明显是为了给小丰制造救伊队的机会而生造出来的。
还有一个硬伤,就是小丰装同性恋那段。在那么多证据都指向小丰、甚至连指纹都取得了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他是同性恋,伊队就放弃了对他的追查,显得不合理。而在那么多年一直谨小慎微之后,仅仅因为小夏这个任性女孩的死缠烂打,阿道居然把身上的纹身(犯罪证据)透露给她,最终通过小夏的态度引起了伊队的又一次怀疑,也让人感觉怪怪的。老陈的装傻,显得毫无必要,也对照出前面的一些问题,比如金鱼怎么死的?
这部片看的时候是很过瘾的,就是回味之后,硬伤还是不少。也许导演有一个不需要审查的更优的版本吧,至少不是这样一个结尾。不过我觉得可以有更聪明的做法,就是开放式结尾,多种解释的可能性。不要事事都解释得那么清楚,反而不容易有那么多漏洞了。我喜欢在影片中看到人物的成长,我喜欢看到坏人变成好人,我喜欢看到一个法律卫士触到了法律的边界而改变做法。如果最后的伊谷春还是最开始的那个伊谷春,最后的辛小丰还是七年前犯案的那个辛小丰,只能说这是部没意思的电影。

非主流太华丽=.=白白浪费吴彦祖的脸蛋啊。好好一个优质帅哥为了卖两斤栗子,倒霉地被揍,倒霉到被毁容砍手,最后死相惨烈,肠子流得一地都是,情何以堪!为毛不让成龙跟他换个角色演演。。。成龙老爷爷一脸褶子还演纯情少男,太寒碜人了吧。

地球人都知道,中国恐怖片里是没有鬼的,都是人在作孽,更不会承认神秘力量和超自然事物的存在。这也有好处,就是看到最后,不会那样彻骨的寒冷,人作孽总是有个尽头,到最后还有希望来临的可能。

到外国电影这里,就不是这样了。《遗传厄运》是一部很优秀的恐怖片,铺陈了那么多最后告诉观众,他们的奶奶跟魔鬼做了交易。一家人死光了,魔鬼附身成功,还不知道以后会祸害多少人呢,电影就这样完了,人呢。

这家的女儿一脸的鬼魅,奇奇怪怪,丈夫是最温情的一个,妻子其实是个歇斯底里的人只是压抑着,儿子感觉正常,但似乎有什么正在等待着他陷入。